重生:倾世医妃:第一百八十章 胭脂

背色: 字体: 字号: 字色:

    苏莜沐摇摇头,不用,就这样挺好的。

    丁香的手扶在窗框上一顿,转头看向苏莜沐,哦,好,姑娘,你早饭想吃什么,我这就给你做去。

    苏莜沐沉吟一会道,可以将我丫鬟放出来吗?她被延王点了穴,还受了内伤,不会跑的。

    丁香一脸犹豫,可是,延王说把他放出来,她会跑的。要是延王过来知道她不听话,那她会受到惩罚的,虽然延王表面看上去很好,可一旦发起火来,少则挨打,大则被赶出王府。

    见丁香犹豫,苏莜沐保证道:你放心,她受了内伤,不会跑的,我也受了很重的伤,我们两个人加起来也跑不过你一个人,加上这里环境幽静,是个养病的好地方,我们犯得着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吗?

    丁香有些纠结的搅动着手指头,思索了片刻后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苏莜沐叹气,这丫头还真是对王元延忠诚呢!

    又是一天过去,王元泽抱着一壶酒坐在屋檐下,外面下起淅沥沥的雨来,阴雨的天气,就如同他此刻郁闷的心情一般。

    一顶红色的油纸伞出现在雨幕里,雨水打在伞上落在地上,发出哒哒的声响,伴随着哒哒哒的雨声,红色油纸伞也离王元泽越来越近,上宫天雪缓步走上台阶,撑着伞看着坐在靠坐在屋檐下抱着酒壶,有些颓废的王元泽。

    这个少年不再是如初见时那般的意气风发,神采奕奕,他缓缓抬起头醉眼朦胧的看着她,眼神有些飘忽,喃喃着,莜儿,你见过我的莜儿没有,我一直找不到她,你帮我去找着,我要找到她。他像个孩子突然拉住她的衣角,视线一片雾气,一行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上宫天雪蹲下时,看着这样无助哭泣的王元泽,突然感到一阵心疼,他才十六岁,还不懂什么是爱吧,苏莜沐不过是他人生里的一个过客,渐渐的,她就能取代她。

    上宫天雪从袖子里掏出手帕递给王元泽,我不知道她在哪里,或许,她不想见到你,所以躲起来了。

    王元泽一把挥开上宫天雪手里的帕子,帕子随风而飞,卷入雨水里,落在地上,被越来越多的雨水打湿淹没。

    本太子不想见到你,请你滚出去!他嘶吼着,手指向大门口的方向。上次苏莜沐就是因为她而生气,说以后在发现他们在一起,就再也不理他,莜儿一定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被王元泽犀利的吼声惊到,上宫天雪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,她从怀里掏出懿旨,坚定的说,太子殿下,我现在是你的太子妃,我哪也不去。

    王元泽一把夺过上宫天雪手里的懿旨,男孩子的手劲本就被女子大,他将盖有凤印的懿旨朝地上的水洼处扔去,声音跟此刻的雨一样的凉,懿旨吗?请问上面写了什么?

    上宫天雪只觉胸口堵着一口气,她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,快步朝水洼处跑去,将那张懿旨捡起来,那是她的护身符,不可以,不可损毁。

    墨水早已被雨水浸湿扩散,上面斑驳的字迹早不复最初的模样,成了一团团晕染的墨迹,如一朵朵盛开的黑玫瑰,中间还染着一点红,靓丽夺目。那一旨懿旨就这样被王元泽轻飘飘的扔在雨水里毁于一旦,他是真醉还是假醉还是在借醉装疯。

    上宫天雪的好脾气如同今晚下的这场雨一般,她转头看向似笑非笑看着她的王元泽,那是皇后娘娘的懿旨,你怎么敢?

    王元泽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,我知道,所以我才问你上面都写了什么?

    上宫天雪自然不能说什么是一张抽象水墨画,想了想道:上面写着的是皇后娘娘对你的关心。

    王元泽看着一脸倔强站在屋檐下,半个肩膀都被打湿的上宫天雪,她手里还紧紧的拽着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的明黄色的懿旨,是么,可本太子感觉不出关心在哪里,倒是看出了她对我的各种不满意,我从就喜欢莜儿,娶她那是天命所归,可母后却生生的拆散了我们,你说有个哪有一个母亲,会做这样卑鄙的事情?

    上宫天雪的耳膜在一声声的回荡着王元泽说过的话,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濒临暴怒的王元泽,感觉全身发凉。

    四德从黑暗处走出来,走到王元泽身边,恭敬的行礼,王元泽转头看向他,四德,母后可曾下旨废除太子妃?

    四德跪在地上,恭敬的禀告道:奴才从未听说,太子殿下的这门亲事是皇上亲口允诺,梦莜公主与太子殿下更是男才女貌,天作之合,如此两个交好的联姻,皇上怎么会说翻脸翻脸,这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吗?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被雨水打湿,面色苍白的上宫天雪一眼,不用摇头叹息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才才不会喜欢这种倒贴上来的货色,再好的女子,都好不过太子心里的苏莜沐。

    王元泽满意的点点头,既然如此,四德,你把那些不相干的人请出去,本太子不想看到她。说完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,推门进了房门。

    王元泽上宫天雪的视线渐渐被雨水模糊,她被四德推着踉跄的跌坐在地上,雨水瞬间打湿她的身子,模糊她的视线,王元泽的背影就这样决然的消失在雨水里,原本被她紧握在手里的红色油纸伞被打翻落在地上,瞬间将她淋得狼狈。

    四德站在屋檐下,有些同情的看了眼有些狼狈跌坐在雨里,木若呆鸡的女子,上宫姐请回吧。

    上宫天雪缓缓抬头看向四德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宫在半个时辰前下的懿旨,这个狗奴才就会见风使舵顺着王元泽的意思来,如今懿旨被毁,她如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
    上宫天雪不知的在雨里坐了多久,直到自己浑身发颤冻到手指发凉,她才缓缓的站起身,慢悠悠的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四德叹了口气,转身敲开王元泽的房间门走了进去,殿下,奴才一直派人盯着延王府,延王刚回来,没有任何的不正常,一回王府就去了柳妃那坐,最后去上宫简衽的房间一起吃晚饭,等上宫简衽休息了,他才回柳妃那,柳妃也试探着问过延王一些关于他和太子妃的事情,延王笑着说,不过是空穴来风。

    王元泽靠着椅背上闭目养神,听着四德的描述,他点了点头道:继续盯着他,本太子总觉得他有问题。

    是。四德应了一声,很快退出房间。

    第二天延王府,王元延与上宫简衽对面而坐吃着早饭,等两人都吃的差不多了,王元延将一个木匣子推到上宫简衽面前道:待会你去给皇后请安时,将这盒胭脂送给她。

(快捷键:←     快捷键:回车     快捷键:→)